第180章赴约约炮
推开那扇厚重的、镶嵌着金色数字“2818”的房门时,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耳膜深处疯狂擂鼓的声响,沉重而急促,像某种末日来临前的最后倒计时。走廊里铺着深色吸音地毯,将一切声响都吞噬殆尽,只剩下我那双八公分黑色丝绒细带高跟鞋的鞋跟,敲击在门廊处一小片光洁大理石地面上时,发出的轻微却异常清晰的“嗒、嗒”回响,每一声都精准地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。房卡贴近感应区,“嘀”一声极轻的电子音,门锁应声弹开。我没有给自己任何喘息、反悔或退缩的时间,几乎是借着那股破釜沉舟的惯性,伸手推开了面前那扇沉重的门扉。
房间内部的空间远比预想中更为开阔,是君悦酒店标志性的行政套房格局,宽敞得近乎空旷。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丝合缝地紧闭着,将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与清冷月光彻底隔绝在外,只余下一圈嵌在墙体内的、光线幽暗昏黄的壁灯,如同舞台上刻意调暗的脚灯,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。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酒店特有的、那种经过精心调配的、清洁又冷淡的香氛气息,混合着中央空调送出的、恒定低温的气流,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疏离感。
他还没到?
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升起,带来一丝说不清是放松还是失望的空白,下一秒,一个温热、充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的身影,就从门后那片更深的阴影里无声地贴了上来。熟悉的、混合了淡淡烟草燃烧后的焦香与某种辛辣木质调须后水的男性气息,瞬间将我包裹,比视觉更早地宣告了他的存在。
“动作挺快。”低沉得仿佛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声音,带着一丝刚刚结束等待、或者说狩猎开始的沙哑笑意,紧贴着我的右耳廓响起。与此同时,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后方毫无征兆地、却无比精准地环住了我的腰肢,手掌宽大灼热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直接贴在我仅隔着薄薄雪纺衬衫和肌肤的、经过数月锻炼已恢复紧实平坦的小腹上,热度几乎要灼穿那层轻薄的衣料。
是我前妻的情人,A先生。那个在我灵魂还是林涛时就认识、在我变成林晚后夺去这具身体初次、至今仍以为我只是他旧情人“妹妹”的男人。那个曾带给我混乱、疼痛、屈辱,却又在记忆深处烙印下难以言喻的、近乎毁灭般极致快感的男人。
我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是瞬间的僵直,每一寸肌肉都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,绷紧,凝固。但几乎是同时,理智(或者说,是某种更深层的、黑暗的期待)强迫自己迅速放松下来,甚至刻意地、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柔顺,向后微微靠进他坚实如岩壁的怀里,让自己的背脊清晰地感受他胸膛肌肉的坚硬轮廓与灼人温度。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更过分的动作,只是维持着这个从后方环抱的姿势,下巴轻轻搁在我头顶蓬松微卷的发丝上,呼吸平稳而深长。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,仿佛都在适应这骤然拉近的距离,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与确认。偌大的套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极细微的嗡鸣,以及彼此逐渐变得清晰可闻、频率开始趋同的呼吸声。
过了大约半分钟,或许更久,时间在这片寂静中被拉得模糊。他终于松开了环抱的手臂,但右手依然充满占有欲地揽着我的腰侧,以一种半引导、半强制的姿态,带着我,或者说,几乎是推着我,走向套房起居区一侧那面占据整面墙壁的、边框镶嵌着复古花纹的巨大全身镜。镜子光洁无瑕,在昏黄壁灯的照射下,清晰地映出了我们两人此刻紧密相依的身影,像一幅被精心构图、光线考究、充满戏剧张力与暧昧氛围的古典油画。
我几乎是本能地,先看向了镜中的自己。为了今晚,下班后我特意回了趟公寓,换下了白天那身偏职业的套装。此刻身上穿的,是一件质地极其轻薄飘逸的米白色雪纺飘带衬衫,领口的设计带着几分少女式的浪漫,飘带被我松松地系成了一个略显慵懒的蝴蝶结,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大片白皙光滑、锁骨线条清晰精致的脖颈与前胸肌肤。衬衫的雪纺材质带着微妙的半透明感,在昏黄光线下,隐约能透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镶边内衣的精致轮廓,妥帖地承托并包裹着胸前那对经过哺乳期后依然饱满圆润、形状优美的胸乳,随着我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,微微起伏着诱人的弧度。下身,我选择了一条设计极其大胆的高腰黑色皮质包臀短裙,裙身极短,紧紧包裹着臀部,将挺翘饱满的臀瓣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,与纤细腰肢之间形成惊心动魄的腰臀比。裙摆之下,是两条完全裸露的、笔直修长的腿,肌肤在暖色调灯光下白得晃眼,如上好的羊脂玉,没有一丝瑕疵。脚上,正是那双脱在门口的八公分黑色丝绒细带高跟鞋,极细的鞋跟将小腿的线条拉伸得更加流畅紧绷,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头发没有完全披散下来,而是精心扎了一个蓬松的、略带凌乱美感的半高马尾,深棕色的微卷发束在脑后,额前和鬓角故意散落几缕不经意的卷曲发丝,既保留了属于“林晚”这个年纪的俏皮少女感,又无意中增添了几分随性而慵懒的妩媚风情。脸上的妆容是出发前对着浴室镜子精心修补过的,尤其强调了眼睛部分,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、卷翘浓密,眼尾用带着细碎珠光的深棕色眼影微微晕染上挑,让原本就水润的眼睛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。嘴唇上,那抹出发前重新涂抹的正红色丝绒哑光唇膏,色泽饱满浓郁得像熟透的浆果,在昏暗光线下依然夺目。垂在身侧的手指上,新做的极光美甲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妙的蓝紫色偏光,像暗夜里的星辰碎片。镜子里的那个女人,脸蛋是毫无争议的青春靓丽,身段是经过汗水与自律雕琢后的窈窕紧致,从精心打理的发丝到涂着艳丽甲油的脚尖,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散发着某种明确的、充满邀请意味的信号——“我很美,我很年轻,我此刻……正等待着被享用、被征服。”
目光的焦点,这时才缓缓移向他,移向镜中那个紧贴在我身后、高大健硕的男性身影。A先生今天穿得出乎意料的休闲。一件深灰色的棉质V领T恤,剪裁极为贴身,清晰地勾勒出他宽厚结实的肩背线条和胸膛饱满的肌肉轮廓。T恤下摆被随意地塞进黑色的修身休闲长裤里,腰间束着一条款式简洁的黑色皮质腰带,勒出精悍利落的腰身。最引人注目、甚至让我呼吸为之一窒的,是隔着那层薄薄的、富有弹性的棉质面料,能无比清晰地看到他腹部块垒分明、如刀刻斧凿般的肌肉轮廓——那是训练有素的、货真价实的腹肌。不是健身房里那种过于夸张、血管贲张的健美先生式肌肉,而是充满原始力量感、线条流畅漂亮、随着他平稳呼吸微微起伏的六块腹肌,排列整齐,沟壑深邃。裤子包裹着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线条。他没有穿外套,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,露出的小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肌肉线条同样清晰有力,青筋微凸。他的脸在镜中反射的光线下显得比平日印象中更加棱角分明,下巴上带着一点点新冒出的青色胡茬,非但不显邋遢,反而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野性。眉眼依旧是那种熟悉的、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和不容忽视的侵略性的英俊,此刻,他正透过镜子,毫不掩饰地、带着审视猎物般的玩味与评估,目光如有实质,一寸寸地、缓慢地刮过我镜中的身体,从松散的发髻,到潮红的脸颊,到微敞的领口,到紧绷的短裙,再到赤裸的双腿。
“啧,好一对俊男美女啊。”他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、纯粹的欣赏,以及一丝更深沉的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。那只揽在我腰侧的手掌滑下,不轻不重地在我被皮质短裙紧紧包裹的、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下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“真他妈般配,是不是,晚晚?”
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拍得身体微微一颤,臀部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。我却故意扬起下巴,让脖颈拉伸出更优美的线条,迎着他镜中那双幽深的、仿佛能将人吸入的眼睛,刻意让声音带上一点甜得发腻的娇嗔和不易察觉的挑衅:“A先生也是……越来越有男人味了。”我的视线故意在他被T恤包裹的、轮廓清晰的腹部流连,甚至抬起那只戴着极光美甲的手,隔着一段空气,虚虚地朝着他腹肌的方向点了点,指尖闪烁的蓝紫色光泽在昏暗中划出微弱的轨迹,“特别是这里……练得真不错嘛。”
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、充满愉悦的轻笑,胸膛传来沉实的震动。揽着我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,将我整个人更紧密地、几乎要嵌合般地贴向他。我的后背瞬间完全贴合在他坚硬如铁的前胸和壁垒分明的腹肌上,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,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度,以及某种不容错辨的、蓄势待发的硬度和张力,正抵在我的腰臀之间。他低下头,灼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,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和裸露的脖颈肌肤上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磨砂纸般粗糙而性感的诱惑:“专门为你练的。喜欢吗?”
“喜欢啊。”我微微偏过头,让自己的脸颊几乎贴上他带着胡茬的下颌,温热的肌肤相触,带来细微的刺痒感。但我的目光却依旧执着地、一瞬不瞬地盯着镜中那双紧紧依偎、身影纠缠的男女。镜子里,我纤秾合度、曲线毕露的身体,被他高大健硕、充满力量感的体形完全笼罩、包裹,一种强烈的、视觉上的“被征服感”与“力量悬殊下的般配错觉”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我的感官。**我爱这种感觉。** 疯狂地爱着。爱这种没有苏晴在场分散他的注意、没有王明宇的名字横亘在我们之间的、仿佛这片天地只剩下我和他的纯粹时刻。爱这种两具同样年轻、充满生命力与原始欲望的身体,在昏黄的光线下彼此赤裸审视、互相吸引、蓄势待发的张力。爱这种暂时将林涛的过去、林晚的现在、王明宇的情人、苏晴的“妹妹”等所有复杂身份与不堪过往都抛诸脑后,只沉溺于最原始、最赤裸的肉体吸引与欲望渴求的瞬间。哪怕这感觉虚幻如泡沫,危险如刀刃。
“专门……为我?”我勾起涂着正红色唇膏、饱满水润的嘴角,故意拖长了语调反问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怀疑与娇媚。但那只虚点在他腹肌方向的手,却仿佛被无形的磁力吸引,变得大胆而直接。我的指尖向后探去,隔着那层柔软的棉质T恤,轻轻按上了他坚硬如铁、沟壑分明的腹肌。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坚硬的质感和温热的体温。我的指尖顺着肌肉块之间深深的沟壑,缓慢地、带着挑逗意味地上下滑动,像在触摸一件精心雕琢的武器。“A先生这张嘴啊,还是这么会哄人开心。”我的声音更软,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呢喃,“就是不知道……苏晴姐姐知不知道,你这么‘努力’地在锻炼身体呢?”我提起了苏晴的名字,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,但话语里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、扭曲的试探与挑衅。毕竟,在名义上,在所有人(包括他自己)的认知里,他始终是苏晴的“情人”,那个从她少女时代就如影随形、在她与我(林涛)的婚姻期间和离婚后依然保持肉体关系、纠缠不清的男人。
他的身体,在我提起苏晴名字的瞬间,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,虽然极其短暂,但紧贴着他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微的变化。随即,那只一直揽在我腰侧的手猛地向上移动,隔着轻薄微透的雪纺衬衫,精准而略带粗暴地覆上了我一边的丰盈,力道有些重,带着明显的惩罚与宣示意味的揉捏。“这种时候,”他低下头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我敏感的耳垂,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与酥麻的战栗,语气危险而低沉,“提别人,扫不扫兴?”他的手掌继续揉弄着,指尖甚至恶意地刮过顶端挺立的敏感点,隔着内衣和衬衫薄薄的阻隔。“再说,现在在我怀里,被我摸着的,是你林晚。一个……”他的手忽然滑到我的腰侧,在那不盈一握的纤细处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,引来我倒抽一口凉气,“……越来越漂亮,也越来越他妈勾人的小妖精。”
疼痛与一种被粗暴对待的奇异快感同时窜起,顺着脊椎直冲大脑。我控制不住地**喘息**了一声,身体因为他手掌的力道和言语的刺激软了几分,几乎要更彻底地偎进他怀里。但嘴上却依旧维持着那点不服输的劲儿,或者说,是另一种形式的引诱:“那……王总呢?”我抬起眼,透过镜子看他近在咫尺的侧脸,“他知道他花钱养着的小金丝雀,现在正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,夸漂亮,摸腰……甚至可能待会还要做更过分的事吗?”
提到王明宇,A先生镜中映出的眼神明显地暗沉了下去,像暴风雨来临前瞬间阴翳的天空。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,掠过几分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阴郁、不屑、被触及某种微妙自尊的恼怒,以及……一种因此而被激发得更加强烈、近乎暴戾的征服欲与破坏欲。他当然知道我和王明宇的关系,知道我为那个男人生下了儿子健健,甚至可能凭借他那种野兽般的直觉,隐约察觉到王明宇或许知道我那不为人知的“过去”(林涛)。这些错综复杂、如同乱麻般交织的关系与秘密,此刻在这间密室里,非但没有成为阻碍,反而像被投入烈焰的助燃剂,让空气中本就炽热的情欲燃烧得更加猛烈、更加危险。
“他?”A先生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。另一只空闲的手也加入了进来,两只手臂从后方完全环抱住我,一手继续在我胸前肆虐揉弄,隔着衬衫将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,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纤细的腰肢曲线向下滑去,毫无阻碍地探进了那条紧身的皮质短裙裙摆之内。微凉而带着薄茧的手指,直接触碰到我光裸的、温热的大腿肌肤,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坚定地向内侧最娇嫩、最敏感的区域探去。“他现在大概在某个推不掉的应酬酒局上,跟人虚与委蛇,谈着几个亿的生意……”他的手指已经触及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肌肤,引起我一阵抑制不住的剧烈战栗,呼吸骤然紊乱。“或者……干脆就在哪个我不知道的女人的床上。哪有空管你?”他的指尖灵活而富有侵略性,继续向内探索,寻找着更湿润温暖的所在。“至于知道不知道……”他顿了顿,低头,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窝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,像毒蛇吐信,“晚晚,你主动发信息约我过来的时候……不就已经不在乎他到底知不知道了吗?”
他说中了。锋利如刀,精准地剖开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。我闭上眼睛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。感受着他带着薄茧、充满力量的手指带来的侵略性触碰,感受着身体在他的掌控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升温、变得潮湿柔软,感受着小腹深处那熟悉的、空虚的悸动愈演愈烈。是的,我不在乎了。至少在这一刻,在这间被窗帘隔绝的密室里,在这面映照着欲望的镜子前,我不在乎王明宇此刻身在何处、与谁共枕。我不在乎苏晴知道后会作何感想。我甚至……不在乎那个名叫林涛的灵魂,此刻是否在某个角落发出无声的悲鸣。我只在乎这具属于林晚的、二十岁的、美丽而充满鲜活渴望的身体,以及眼前这个能瞬间点燃它、填满它、带它攀上极乐巅峰、也可能就此将它拖入更深黑暗的男人。
“对,我不在乎。”我重新睁开眼,目光直直地望向镜中。镜子里那个**脸颊**早已染上动情酡红、**眼眸**水光潋滟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、**饱满的红唇**微微张合喘息、身体被男人从后方紧紧拥住、大手在衣衫下肆意抚弄的女人,如此陌生,又如此真实。我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、却又带着奇异解脱感的语气,低声承认,声音沙哑:“我只要现在……只要你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A先生猛地将我整个人从镜前转了过来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。我们变成了面对面的姿态,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燃烧的火焰。他没有任何迟疑,低下头,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。那不是温柔缱绻的吻,而是带着烟草气息的、强势的、近乎掠夺的侵占。他的舌撬开我的牙关,长驱直入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卷走我所有的呼吸和思绪。这个吻激烈、凶狠,混杂着情欲的饥渴、对现状的报复、内心的巨大空虚,以及一种绝望的、近乎自毁式的互相索取与确认。我的手攀上他宽阔结实、肌肉紧绷的后背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,几乎要嵌进他T恤下的皮肉里。
在几乎要因缺氧而眩晕的喘息间隙,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。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我轻呼一声,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。那双昂贵的黑色丝绒细带高跟鞋从脚上滑落,掉在房间厚实的羊毛地毯上,发出两声沉闷的轻响。他抱着我,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洁白床单、宽阔得惊人的大床,动作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犹豫。
他将我放在柔软床垫的边缘,我的双腿悬在床外。他自己则单膝跪在床前的地毯上,微微仰头看着我。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打来,给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投下深邃的阴影,只有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,像锁定猎物的猛兽。他伸出双手,握住了我纤细的脚踝,掌心滚烫。我的脚踝在他手中显得异常脆弱,肌肤相贴处传来清晰的体温与力量的对比。
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,而是保持着这个略显臣服又充满掌控意味的姿势,抬头凝视着我,眼神幽暗得如同不见底的深潭,里面燃烧着赤裸的欲望火焰。
“今晚,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而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一字一句,清晰地敲打在我的耳膜和心尖上,“好好看着镜子。”
他的手指开始动作,顺着我光滑的小腿曲线,缓慢地、带着磨人耐心地向上滑去。指腹带着薄茧,抚过敏感的膝窝,抚上大腿内侧柔嫩细腻的肌肤,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,最终,停留在皮质短裙紧绷的边缘。
“看看你自己,”他继续说道,目光如炬,紧紧锁住我的眼睛,仿佛要看到我灵魂深处去,“是怎么被我……弄的。”
我顺着他话语的指引,近乎机械地、却又无法抗拒地,缓缓转过头,看向床对面那面稍小一些、但同样光洁明亮的装饰镜。镜面清晰地映出床上凌乱的被褥,映出我半躺在床沿、衣衫不整、脸颊潮红的身影,也映出跪在床前、掌控着我身体的他。
心跳,在那一刻,如失控的野马,挣脱了所有束缚,在胸腔里疯狂地、绝望地擂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