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卖逼挣钱
温热的水流早已停歇,浴室里氤氲的雾气被换气扇慢慢抽走,只留下潮湿的空气和肌肤上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带来的微凉。巨大的防雾镜渐渐清晰,映出两个裹着浴巾、发梢滴水、脸颊潮红未退的身影。空气里有沐浴露残留的淡香,有蒸腾后的水汽味,还有一种更浓稠的、刚刚激烈纠缠过的、混合着体液与情绪的腥甜气息。
苏晴背对着我,正用另一条干毛巾用力擦拭着自己湿透的短发,动作有些发狠,肩胛骨随着动作在浴巾下清晰起伏。她的背脊挺得笔直,却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,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,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胸前,堪堪遮住重点,露出一大片锁骨、肩膀和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的光滑肩背。腿心的酸软湿腻感还在,乳尖被粗糙浴巾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混合着高潮后的余韵,让我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慵懒又敏感的、想要使坏的状态。
镜子里,我的脸颊还泛着情动的红晕,眼睛水亮,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肿,脖颈和胸口甚至还有几处刚才纠缠时留下的、浅浅的红痕。这副模样,我自己看了都觉得……嗯,确实够味儿。
苏晴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。她没回头,声音透过潮湿的空气传来,带着事后的沙哑,和一种极力想维持平静、却终究泄露出一丝复杂情绪的紧绷:“林晚,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选择措辞,最终吐出的字眼却直接得近乎刻薄,“你现在……真的好骚。”
不是愤怒的指责,也不是厌恶的唾弃,更像是一种陈述,一种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、混杂着惊叹、无力、以及某种更深沉东西的……认命般的评价。
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也对着她映在镜中那个模糊的、紧绷的背影,轻轻笑了。笑声很轻,带着水汽浸润后的软糯,和毫不掩饰的愉悦。
“那你喜欢吗?老婆。” 我偏过头,用那种刻意放软的、带着钩子的语调反问,最后一个称呼吐得又轻又黏,像裹了蜜糖的毒针。
镜中,苏晴擦头发的动作彻底停住了。她的肩膀微微耸起,又缓缓放下。她没有立刻回答,沉默在潮湿的浴室里蔓延,只有换气扇低沉的嗡鸣。
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。那双英气的眉毛大概会蹙起,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,眼底翻涌着愤怒、屈辱、无奈,或许还有一丝……被我戳破的、不愿承认的动摇。
“哼。”良久,她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,依旧没有回头,但声音里那点紧绷似乎被一种更深的疲惫取代,还夹杂着一点点……不甘?“你现在倒是比我还漂亮,还……”她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,停顿了一下,才吐出,“妩媚。”
哈。她承认了。承认了我这具身体的“优势”,承认了那曾经属于林涛的、让她或许爱过、恨过、最后漠然的东西,如今以一种截然相反的、极具冲击力的女性姿态,重新横亘在她面前,甚至……更胜一筹。
我心里那点恶意的、炫耀的快感膨胀到了极点。我离开倚靠的墙壁,赤足踩在微凉潮湿的地砖上,一步一步,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。
浴巾随着我的动作滑落肩头,但我没有去拉。我伸出双臂,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依旧裹在浴巾里的腰身。我的身体紧密地贴上了她的背脊,胸前那两团被热水浸润、又被情欲催发得格外饱胀柔软的丰盈,隔着两层薄薄的、湿漉漉的浴巾,紧紧压在她线条清晰的肩胛骨下方。
“嗯……”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抱枕。然后,我开始轻轻晃动身体,用那两团柔软至极的乳肉,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地、磨人地上下滑动、挤压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波推”吧?用最女性化、最肉感的部位,去取悦、或者说,去刺激另一个人。我能感受到她背脊肌肉瞬间的绷紧,能感受到浴巾布料下她肌肤升高的温度。
“老婆,”我的嘴唇凑近她湿漉漉的、泛着粉色的耳廓,吐息温热,带着蜜桃味的甜香(沐浴露的味道,此刻却显得格外暧昧),“最近事务所那边……效益不错呢。”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分享一个秘密,又像在献宝,“我算了算,能挪出笔闲钱……转你卡上二十万,就当零花,好不好?”
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却紧实的腰,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上,胸口依旧贴着她的背,随着呼吸和刻意的磨蹭轻轻起伏。二十万,对现在的王明宇给我的“零用”来说不算什么,对曾经作为林涛和苏晴共同经营事务所时的收入来说,也不是天文数字。但在这个时刻,以这种方式说出来,它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。
它不是家用,不是孩子的费用,甚至不是补偿。它是“零花钱”。是“我”给“她”的。带着施舍的意味,带着炫耀的资本来源,更带着一种将我们之间扭曲关系物质化的、赤裸裸的羞辱。
苏晴的身体彻底僵住了。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几秒。
然后,我感到环抱着的腰身猛地一挣。她的力气比我大得多,轻易就挣脱了我的怀抱。她转过身,面对着我。
浴巾因为她急促的动作滑落了一些,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清晰的锁骨。她的脸上褪去了潮红,显得有些苍白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里面燃烧着我熟悉的、却又似乎比以往更烈的火焰——愤怒,屈辱,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、破罐破摔的尖锐。
“零花钱?”她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冰冷而讥诮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赤裸的、犹自带着欢爱痕迹的身体,最后定格在我坦然甚至带着鼓励回视的脸上,“林晚,你现在是出息了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,带着淬了毒的寒意,“用你这身皮肉,用你这对奶子,用你下面那张……”她顿住,似乎觉得那个词过于粗鄙,但眼神里的鄙夷已经说明了一切,“……卖来的钱,给我当零花?”
“卖B挣钱的。”她终于还是说了出来,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氤氲未散的潮湿空气里。
我的心跳,因为这句话,反而更加兴奋地鼓噪起来。对,就是这样。撕掉那层虚伪的、心照不宣的遮羞布,把最不堪的真相血淋淋地摊开在彼此面前。
我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得更甜,更媚了。我甚至向前走了一小步,让自己几乎与她鼻尖相贴。我抬起手,不是去拉滑落的浴巾,而是用指尖,轻轻划过自己一侧裸露的、弧线优美的锁骨,然后顺着那饱满的隆起边缘,慢慢下滑,挑逗似的在自己胸前画着圈。
“对啊,”我点头,眼神迷离又坦荡,声音甜得能腻死人,“我就是卖B挣钱的。” 我凑得更近,热气喷在她紧抿的唇上,“我就是骚,就是淫荡,就是喜欢被男人操,也喜欢……”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浴巾下起伏的胸口,和刚才被我手指侵入过的、此刻想必依旧湿滑的腿心,“……和你这样,老婆。”
我看到她眼底的火焰跳动得更加剧烈,握着毛巾的手指捏得骨节发白。她在愤怒,在屈辱,或许还有恶心。但我也看到了,她呼吸的急促,她浴巾下胸口同样明显的起伏,她脖颈上微微凸起的、性感的青筋。
“我就是喜欢,”我一字一顿,声音依旧甜蜜,却带着不容错认的恶意和挑衅,“喜欢看你明明不爽,明明看不起我,明明气得要死……” 我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她紧抿的、失去血色的唇,“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。”
这句话,像最后一把钥匙,彻底捅破了那层摇摇欲坠的隔膜。
苏晴的眼睛瞬间睁大,里面的情绪汹涌到几乎要满溢出来。她猛地抬手,不是打我,而是——一把抓住了我正在自己胸前画圈的手腕,力道大得我微微皱眉。
然后,她另一只手,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,直接覆上了我另一边裸露的、因为冷意和刺激而挺立着的饱满胸乳。
“唔!”我轻哼一声,不是痛,而是一种被骤然满足的、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。
她的手掌温热(甚至有些发烫),带着薄茧,毫无怜惜地用力揉捏着我那团柔软。五指深深陷入乳肉,指腹恶意地碾磨按压着顶端敏感的蓓蕾,带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电流。
“喜欢我看不爽?”她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眼睛死死盯着我因为吃痛和快感而微微蹙起、却又绽放出更妩媚笑容的脸,“林晚,你真是……” 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,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揉捏得我乳肉变形,乳尖在她掌心摩擦硬挺。
“对,就是这样……”我仰起头,喘息着,任由她粗暴地对待我的身体,甚至主动将另一边的胸乳也往她手边送了送,“揉我……老婆……用力点……嗯……”
这种混合着羞辱、疼痛、快感和极致亲密的揉弄,比任何温柔的爱抚都更让我兴奋。我知道她也一样。她眼底有愤怒,有鄙夷,但那只在我乳肉上肆虐的手,那份用力到几乎要捏碎什么的力道,那种几乎与我鼻息相闻的距离里,她身上散发出的、混合着愤怒与情欲的灼热气息……无不说明,她也被卷入这场病态的漩涡,无法自拔。
我们像两头互相撕咬、却又在撕咬中汲取快感的野兽,在浴室潮湿的空气里,用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对峙、纠缠。
她揉捏着我胸乳的手渐渐不再仅仅是发泄怒火,指腹开始带着一种熟悉的、探寻般的揉搓,掌心包裹着那团丰盈,感受着它的重量和弹性,指尖偶尔刮擦过敏感的顶端,引来我更加甜腻的呻吟。
“二十万……”她忽然低声说,声音依旧沙哑,却少了些尖锐,多了些复杂的、认命般的晦暗,“……打过来吧。”
我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,像得到了最甜美的糖果。
“好呀。”我软软地应着,身体更软地靠向她,任由她继续揉弄我饱受“虐待”却愈发挺翘的乳尖,“都听老婆的。”
我们就这样站在渐渐凉下来的浴室里,一个粗暴又隐含某种复杂温柔地揉弄着对方的身体,一个顺从又挑衅地承受并享受,分享着同一片潮湿、腥甜、充满耻辱与快感的空气。
镜子里映出我们纠缠的身影,模糊又清晰。
甜蜜吗?或许有一点,在这极致的扭曲与占有里。
羞耻吗?当然,无处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