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脑子有病

  第五章脑子有病
  祈燃盯着自己面前那一排凭空浮现的半透明字幕，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。
  那东西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悬在他眼前，像游戏新手引导，又像什么诡异的弹窗广告，甚至还自带淡蓝色光效，怎么看怎么不科学。
  他眉角狠狠一抽，抬起手指着字幕，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  「...…这是什么鬼东西？”
  字幕毫无情感地闪了一下。
  祈燃瞬间瞪大眼睛，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  “等一下啊！你这倒数是不是有点太不讲武德了？！我还什么都没搞清楚欸！”
  他下意识伸手去挥，彷彿只要动作够快，就能把那玩意儿直接拍飞。然而手指却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，像是穿过一层空气。
  下一秒，冷冰冰的提示音毫不留情地响起，像是给他的世界按下了确定键。
  四个字落下的瞬间，祈燃只觉得脑袋“嗡”地一声，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一个不属于他的程式。
  无数细碎的资讯一闪而过，又迅速归于平静。
  他僵在原地，足足好几秒没动。
  连个［是否确认］都不给我再选一次？？
  祈燃缓慢地眨了下眼，整个人只剩下一个感想。
  他的人生，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了。
  一旁的黎雨寒把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，从倒数到绑定，一秒不落。她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，最后乾脆放弃掩饰，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。
  “嘖。”她低声道“这系统也真够损的，居然强行绑定，连拒绝权都没有。”
  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不爽来形容了，那是一种被命运坑了一把的震惊与暴躁混合体。
  他一字一顿地念出她的名字，声音低沉得危险“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解释清楚，这到底是什么状况。”
  黎雨寒挑了挑眉，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，语气轻描淡写。
  “这个啊，说来话长。”
  “那就给我长话短说！”祈燃立刻炸毛。
  话音刚落，彷彿是故意卡点，新一行提示再度跳出。
  【叮！恭喜宿主完成成就 no.2：盟友】
  【获得技能：精神通话】
  【精神通话：可与盟友在脑内进行对话
  不限人数，仅限宿主可控制
  持续时间：无限， 冷却时间：0】
  祈燃把字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  他慢半拍地反应过来，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一言难尽。
  从现在开始，他要随时随地，毫无防备地，听黎雨寒在他脑子里说话？
  祈燃内心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吶喊。
  我特么是造了什么孽啊？！
  这技能介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对他的人权进行践踏。没有关闭选项，没有距离限制，甚至连“是否接受通话”的提示都没有。
  ——只有祈燃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
  就在他的人生观、世界观、价值观一起遭到重击的时候，上课铃声恰好响起。
  清脆、响亮，毫不留情。
  “上课了。”黎雨寒拍了拍他的肩，语气轻快得过分“回座位吧。”
  祈燃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吐出一口气。
  两人分开，各自走向自己的座位。现实世界里，他们的距离被重新拉开，中间隔着好几排课桌与人群，彷彿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  祈燃坐下，甚至还没来得及把课本拿出来，
  一道声音，毫无预兆地在他脑中响起。
  没有经过耳朵，却清晰得要命。
  他默默地把额头抵在桌面上，双手摊平，整个人彷彿失去了灵魂。
  「有。」他在脑内咬牙切齿地回道，「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？」
  黎雨寒的声音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整理思路。
  她拖长了语调，「这个世界其实是一本小说。」
  接下来的时间里，祈燃被迫接收了一段极其魔幻的说明。
  内容之丰富，资讯量之大，直接把他砸懵了
  听完之后，祈燃沉默了。
  「呦呵，」他的语气忽然扬了起来，带着点诡异的兴奋，「我还是个大反派啊？有点激动是怎么回事？」
  黎雨寒：「……？统哥，他是不是脑子有病？」
  【他纯属中二病犯了。】
  系统的评价冷静又精准。
  祈燃：「你妈………………妈很漂亮。」
  她面无表情地直接切断了精神连接。
  祈燃：无能狂怒.jpg
  「统哥，」她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语气理直气壮「我的任务奖励该发了吧？」
  【就十万块，值得宿主这么惦记吗？】
  【叮！恭喜宿主获得10万元，技能点x30】
  黎雨寒低头，迅速分配。
  「技能点二十加在我的速度和武力上。」
  她顿了顿，「剩下10点……加在祈燃的体力上。」
  【宿主速度+10，共45】
  【宿主武力+10，共50】
  【祈燃体力+10，共45】
  【触发三倍返现，返还技能点30】
  【叮！请完成任务：拉拢女二（反派阵营）】
  【奖励：15万元，技能点x30】
  「女二？」黎雨寒微微一怔。
  【宿主的后桌，乔洛萱。】
  少女安静地坐着，低头写字，侧脸冷淡而疏离。
  黎雨寒轻声应了一句，眼神微深。
  真正有意思的部分，现在才要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