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
而自己,给不了。
“不要再费功夫了,朕不喜欢你。”
“萧悬光,十年了,朕从未喜欢过你,现在,以后,更不可能喜欢你。”
“啊!”
沈隽之被箍的一疼。
“陛下真狠。”
萧悬光咬牙切齿,他不管不顾的在他脖颈上啃咬着,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。
“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放开朕,否则——”
“否则如何?”
萧悬光的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衣袍,往更深处探去。
沈隽之用尽浑身解数抽出手,然后握住了他作乱的手臂。
“摄政王的位子,朕随时可以给你薅去……”
他声音带着颤。
萧悬光身体一僵,他眸子阴沉的可怕。
“陛下觉得,臣在乎这个位置?”
“不在乎吗?”沈隽之侧头看他,勾了勾唇。
“不在乎的话,你大可以继续。”
身后突然被一个庞然大()顶了上来。
沈隽之一惊。
“萧悬光!”
“怕了?”
萧悬光故态复萌。
沈隽之的呼吸压抑着颤抖,却丝毫不松口:“有本事你继续。”
萧悬光却是不敢了。
他知道沈隽之的脾气有多硬。
他紧紧的将人搂在怀里,脑袋靠在怀中人的脖颈中,绝望又渴求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沈隽之没再说话。
萧悬光这副姿态,他也不好受。
可长痛不如短痛,正如苏文卿所言,他身边的人有很多。
不差……萧悬光这一个。
“陛下刚刚说要将臣的位子薅去。”
“是因为有了更合适的人选吗?”
萧悬光的声音很轻,但是在沈隽之看不到的角度,他那张俊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疯意。
“苏文卿?”
萧悬光低低的吐出来一个名字。
沈隽之知道他误会了。
方才他那么说不过是想假意威胁他。
“你觉得是,就是吧。”他故意不解释。
萧悬光的身体一僵。
他猛的掐住了沈隽之的腰身,带着人一个旋转,让他跟自己面对面。
第62章 想在哪儿,这里,还是朕的寝宫?
沈隽之惊呼一声。
“你做什么!”
“陛下死了这条心!”
萧悬光的鼻尖几乎碰到沈隽之的。
“只要我萧悬光还活着一天,任何人都休想上位……”
“你果真在乎。”沈隽之没有躲避,似笑非笑。
萧悬光眉毛又往下压了压,对于面前人的故意误解,他知道解释再多也是白搭。
“臣接受陛下拿君后的位子来换。”
闻言,沈隽之冷笑一声:“你也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啊!”
沈隽之唇角被重重一咬,一双狐狸眼瞪大。
萧悬光迅速的抱着人下了马,待平稳落地之后将人松开,后退半步。
“臣告退。”
他拱手行礼,转身离开。
沈隽之叉腰深吸一口气,回过神来用袖口擦了擦唇角。
有些遗憾。
摄政王越发符合他的心意。
要不直接把人收了算了。
刘三全这时候颤巍巍走了过来,手里捧着一个水袋。
“陛下,可要回宫?”
沈隽之接过来,先是喝了一大口水。
然后随手丢给刘三全。
“回宫,让苏文卿来见朕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苏文卿接到召见的时候,正在书房作画。
近半月,陛下似乎又忘了他这条狗的身份。
无论他如何暗示,甚至是明示,陛下从不为所动。
他哭也哭了,求也求了。
陛下除了政事之外,就没有跟他谈论过别的。
不过还算令人欣慰的是,陛下也没有召别人侍寝。
也是,陛下日理万机,哪有时间日日沉溺于这种事。
苏文卿暂且按兵不动,他万不可让陛下厌烦了他。
画纸上的人,上半身衣衫半褪,那是他曾经在御书房见过的模样。
苏文卿回忆着那日的场景,笔尖终于落下,在画中人的锁骨处轻轻勾勒。
那日的记忆太过鲜明,苏文卿的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笔下的线条微重,晕开一小片墨迹。
苏文卿回过神来,轻轻叹了口气,正要将那张画收起,门外传来通传声。
“苏大人,陛下召见。”
苏文卿的手顿了顿,随即放下笔,起身整理衣冠。
陛下很少主动召见他。
苏文卿一颗心噗通噗通跳的飞快。
他想他要不要先去沐浴一番,尽管几个时辰前他刚刚洗过。
可又担心宫中的人等的不耐烦了。
苏文卿终究是放弃了再洗一次澡的念头,换了身崭新的衣袍,急匆匆去了皇宫。
御书房的门半掩着。
苏文卿在门外站定,平复了一下呼吸,推门而入。
沈隽之坐在御案后,手里拿着一本折子,抬起眼看他。
“来了?”
苏文卿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垂下眼行礼。
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
沈隽之放下折子,往椅背上靠了靠,目光落在他身上,“今日这身衣裳不错。”
苏文卿耳根一热:“谢陛下夸赞。”
今日苏文卿穿的,并非寻常上朝的官服。
白色的衣袍上,衣襟袖口处都绣着青竹的纹路。
腰间一块青玉,坠着一撮流苏,随着他行礼起身的动作,在衣摆间时隐时现。
离得近了,他看得清楚,那玉的水头一般,并非什么名贵之物。
流苏的穗子也有些旧了,却打理得整整齐齐,想来是常戴在身上的心爱之物。
又想到苏文卿入仕前寒门学子的身份,他心头微动。
“过来。”
苏文卿依言上前,在御案旁站定。
沈隽之瞧着他今日这副恭谨模样,跟前些日子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前些日子的苏文卿,眼里总像是烧着一团火,凑上来时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。
他跪在他脚边落泪的模样,更是把满腔的渴求和委屈都摊开来给他看。
有些话沈隽之从来没说过,他就喜欢看这人被磨的情绪失控的模样。
“怎么了,今日这么乖。”
沈隽之促狭的笑着,话里带着话。
苏文卿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当即绕过御案,在沈隽之面前跪下。
“那陛下喜欢吗?”
他仰着头,心脏跳的飞快。
沈隽之看着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,与那双眼底交织的浓烈情绪形成极大的反差。
像是一坛烈酒,表面清澈,入口却辛辣醇厚。
沈隽之抬手托住他的脸,指尖在他唇角处压了压。
苏文卿霎时间红了眼,他下意识的顷身上前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很难受?”
沈隽之垂眸往某处看了眼。
苏文卿喉结剧烈地滚动着,张嘴咬住了他的指尖,用犬齿一下一下磨着。
模糊的“嗯”声从他喉间发出,他睫毛颤抖的飞快。
“朕有一个法子。”
沈隽之抽回手,带出一缕因斯。
苏文卿的目光追着那缕,下意识地伸出舌尖,轻轻一卷,将它勾住。
沈隽之动作顿了顿,喉间有些发紧。
他忽然捏住了苏文卿的下颌。
“第一次?”
苏文卿握住沈隽之的手。
“是。”
“想在哪儿,这里,还是朕的寝宫?”沈隽之问。
苏文卿呼吸一滞,他张了张嘴,几乎发不出声音来。
他万万没想到,他早就期待的这一天,会在今日实现。
“臣可以选吗?”他的声音沙哑的可怕。
沈隽之这会儿尤其的有耐心,他点了点头。
苏文卿接着道:“臣喜欢御书房。”
沈隽之挑了挑眉。
只听苏文卿又道:“这里,对臣来说,不一样。”
“呵。”
沈隽之轻笑一声,让苏文卿一颗心猛地揪紧。
“不可以吗……”
“那臣选——”
“可以。”
沈隽之起身,笑睨了还跪在地上的人一眼,朝他伸出手。
“起来。”
沈隽之当即握住那只手,顺着那力道站起身。
猝不及防的,沈隽之被他拦腰抱入怀中。
“放肆!”他轻斥。
苏文卿勾了勾唇,脚步不停,轻车熟路的走向内室。
内室的门被关上,一片寂静,只余下行走的脚步声。
苏文卿的急切不加掩饰,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床榻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