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
池如圭走过来,气咻咻地把手里的蛋糕和酒水饮料放在茶几上:
“我怎么冷静,你看不到他一天都不开心吗!”
凌雾哥跟陆柏川闹掰了,这事明明就是值得高兴的,可是池如圭看他这样,自己也是浑身不得劲。
“该死的陆柏川,蠢货!”
就连他都得小心翼翼,这个陆柏川也不知道把他那点心思藏好点。
——噗嗤。
许凌雾从袋子里拿出冰啤,仰头直接灌了一瓶,他打了个饱嗝。
招呼道:“别骂了,来陪我喝酒。”
池如璋抢过他手中的空瓶,眉头轻皱:
“凌雾哥,晚饭还没吃,你这样喝酒会醉的。”
许凌雾:“可是我想喝。”
池如圭直接推开池如璋,“走开走开,我来陪凌雾哥喝。”
池如璋:“那我去弄点吃的。”
池如璋将饭菜煮好,清理厨具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唇边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他赶紧洗了手,离开厨房。
只见大厅的茶几上面摆满了乱七八糟的空瓶,黑发向导坐在地上,靠在沙发上。
跟自己长相一样的狼尾少年环住他的腰,隔着衣服感受那柔韧的触感。
狼尾少年浅啄着他的小痣。
“不管是向导小姐还是哨兵小姐,甚至可以是男人。”
他把手伸进对方的衣服下摆。
“这些都是天性,我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。”
感受到怀里人的变化,池如圭有些兴奋。
“你看。”
“我说的没错吧。”
啤酒度数不高,黑发少年只是微醺,他有些不自在地蜷起腿。
“!”
他猛地推开对方,甚至腿都用上了,
“我知道了!”他的语气有些炸毛,“池小璲,你放开我。”
池如圭如同八爪鱼似得地扒住他的腿,笑容乖巧:
“可是你看起来好像很难受。”
“而且都这样了,我也是可以帮忙的。”
第151章 许凌雾,跟我回家
【六鲸六两:本章不捉虫。】
池如圭是一个没道德没底线又得寸进尺的人,不仅如此,他还会蹬鼻子上脸。
在许凌雾第一时间没有一巴掌甩他脸上的时候。
池如圭就知道了,他可以更进一步,甚至是可以负距离亲密接触那种。
想通这一点让他的大脑异常兴奋。
许凌雾扶着沙发站起来,低咳两声清了清喉咙:
“不用,我去一下厕所。”
池如圭抱住他的腿,把人强行留了下来,
“厕所还没打扫到处都是灰尘,很不干净。”
他微低着头,声音带着诱导意味:
“凌雾哥,我的房间可以借给你用一下。”
池如圭站起来揽住对方的肩膀,跟许凌雾亲的像是亲兄弟一样。
他的目光略过许凌雾那不自在的表情,又解释道:
“我们20岁男生的身体就这样,一摸就*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种事情其实很正常的。”池如圭又道:“不信你可以问问如璋。”
“如璋?”
突然被点名的池如璋听到这个称呼,被恶心的脸都绿了。
许凌雾并没有问池如璋,毕竟这种这么私密的话题,他只抬眸看了池如圭一眼,总觉得对方的表情不对劲。
上次在医院,顾怀安也说过这种话,然后……
“这不正常,你刚刚还亲我。”
池如圭一脸正经:“那是为了验证一个真理。”
“而这个行为得出的结论就是——”
“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,都可以让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冲动。”
“不信你再低头看看我,我跟你一样,我也很冲动。”
许凌雾想了想,暗自点头。
他们两个人刚刚在讨论,关于自己是喜欢向导小姐还是哨兵小姐的话题。
池如圭却说——“无关男女,都是人性。”
许凌雾不信,就有了刚刚那一幕。
他的眼神不再躲闪、尴尬,也不再怀疑池如圭对自己有想法,而是真真切切地把池如圭当成了解惑人。
然后,池如璋就看着两人如同亲兄弟一般,互相揽着肩膀进了房间。
作为池如圭的亲兄弟本人:
“……”
——咚。
池如璋看着房门在自己眼前被关上。
他觉得齿牙发酸,连口枷都挡不住了,口中不停分泌口水。
池如璋拿过一旁的垃圾桶,开始收拾茶几上面的狼藉,做完这些,他看着桌上那个还没被打开的蛋糕抿了抿唇。
*
陆柏川知道许凌雾回了第一区,自己驱车回到陆家的时候,身上的衣服已经差不多干了。
张福‘诶哟’一声,说道:
“我的好大少爷,您这是去哪弄得一身狼狈?”
第二区下雨,这边的第一区却是阴阴沉沉的天气,外面黑云沉沉,好像随时会下一场大雨。
陆柏川步伐跨的很大,他朝着二楼走去:
“张婶呢,帮我跟她说一声,今晚的饭菜我来做。”
“诶,好。”张福知道今天是许凌雾的生日。
大少爷最疼二少爷,往年也是会亲手下厨。
陆柏川换了身衣服,下来亲自洗菜切菜,煮了一大桌子。
陆燃都乐呵呵:“托凌雾的福,老头又吃到了好东西。”
30分钟后,桌上的饭菜全部都凉了。
陆燃察觉到不对劲,问陆柏川,“凌雾怎么还不回来?”
陆柏川捏着手中的通讯器,抿着唇说道:
“他跟朋友出去了,很快就回来。”
——轰隆。
雷声一响,大雨倾盆。
“爷爷,你先吃。”
陆柏川整理好有些变形的皮手套,站起来:
“外面要下大雨了,我去接他回来吃饭。”
*
池如璋在外面等了好一会,确定池如圭那边结束了了,才端起点好蜡烛的蛋糕,伸手打开门,
“凌雾哥。”
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再不吃这个蛋糕就——”要化了。
躺在床边的黑发少年脸颊发红,黑眸中满是茫然,他朝着池如璋伸出手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池如璋感觉到奶油在自己的指尖化开。
“正好,把蛋糕拿过来。”
池如圭舔舔唇,“让我来喂凌雾哥吃点~”
“池如圭,你滚啊——”
池如圭嘻笑一声,用手挖了一坨奶油放进嘴里,
“凌雾,我以后可以叫你凌雾吗?”
许凌雾:“出、出言无状。”
池如圭目光幽深:“也就大几个月而已,就这样决定了,我以后也叫你凌雾。”
“凌雾,凌雾呀,我好爱你!”
“这蛋糕好吃吗?!”
许凌雾瞪大眼。
池如璋侧身背对着他,他有些不自然地微躬着身子,以为这样就可以掩饰自己的变化。
哨兵右手握拳,抵在口枷上,脸上呈现出一种又痛又爽的神色。
外面的狂风暴雨吹进了房间。
池如圭看着池如璋的背影,笑着问道:
“池如璋,你爽吗?”
“……”池如璋耳根泛红,咬着牙没搭话,口枷都没用了,他的虎牙变成了尖利的齿牙。
许凌雾拿被子捂着头,问:
“你、这、句话、什什么意思?”
“哎呀——”池如圭恶作剧一般停顿了一下,他‘啊’了一声,说道:
“凌雾好像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许凌雾好不容易喘了口气,“你们不是孪生——”
话不成句。
狂风卷着,树枝被狠狠弯折,发出嘶吼,密密麻麻的雨帘铺天盖地,狠狠拍打门窗。
池如圭摇摇头,心情很好:“不只是这样。”
“我们不仅是双生,我们还共感。”
“比如说现在,我的感受,池如璋也会感受到的噢。”
心脏快速跳动,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了。
池如璋一把扯开脸上的口枷,站在床边垂下眼睫,接着池如圭的话说下去:
“我们的爱也是共通的,凌雾。”
“准备好接受无限翻倍的爱了吗?”
“小池,你……”
-池家大门外。
陆柏川确定自己身上没有沾到一滴雨,才伸手敲了敲门。
等了很久,里面的人都没反应。
陆柏川面无表情地将右手放在门把手上,北海腕足的巨力,让他轻而易举地将门锁给破坏了。
踏入房门后,陆柏川看到门边放着一袋子的垃圾。
里面的桌上还摆着一些没有吃过的饭菜,空气中还残留着酒气。
目光环视,只有一间房间关着门。
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,脚步不自觉地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