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
直到我的手臂有气无力的垂落,边旭拉过它们,圈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我和你哥哥哪个让你更爽一点?”他嗓音抑着哑涩,“你哥除了你,还要伺候他妻子,而我只需要这辈子服务你一个人。肯定是我让你更爽,对吗?”
我无力反驳。实际上此时此刻,我格外怀念李源辉。
“你看,我们就像真的夫妻那样,很亲密。我是你的狗,雪儿,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做到。”他再次将我抱着起来,落地窗干净明亮,隐约可以倒映出我靠在他身上的影子,但我只觉得更加难捱和羞耻。
唯一庆幸的是,边旭没有把我带到镜子面前。
他侧过头,将我放了下来,抵在了窗上,下一刻便捏着我的下巴堵住了我的嘴。
信息素的侵袭猝不及防,身体早已无力反抗了,边旭撬开了我的唇,和我尽情的亲吻,我不得不被坡仰起头,直到视线余光里,我看到了有人从门外进来了。
“先放开我……”
我手指僵硬,径直看向了面前的alpha。
伊宪的妻子,沉昭宥。
她穿着一件象牙白的丝质连衣裙,剪裁干净利落,长发随意披在肩上,墨镜推到了额顶,露出了那双形状漂亮的眼睛,正带着些许笑意,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和边旭。
我顿时萌生出一股羞耻感,边旭看着沉昭宥,挑眉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沉昭宥神色不变。
“哦,”边旭薄唇微启,屋里很安静,说话的声音就显得有些响,“我回我家里,见我妻子,要跟你报备?这房子是谁买的你不清楚?”
“伊宪好像还没同意你和他妹妹的婚事。安排你做的事情处理好了吗?她的丈夫李源辉只是失踪,还没有彻底确认死亡,边旭,你的任务是找到李源辉,然后杀了他,这才是伊宪答应你娶她的条件之一。”
边旭脸色忽然有些难看。
他和沈昭宥无声的对峙着,半晌,边旭抬手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。
“all right。”
他看着沉昭宥,“等我杀了他,你们最好不要再有这么多借口了。”
边旭转身离开,沉昭宥笑了笑,这才把那双漂亮的眼眸轻轻落在我的身上。
“伊芙,”她叫我的名字,语气里带着点玩味,“久仰大名。”
我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看着我的反应,笑得更开了。
那种笑不是嘲讽,也不是敌意,更像是……
真的觉得很有意思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是伊宪的妻子,跟我与李源辉一样,是在教堂宣誓过的夫妻,我知道对于她而言,我跟一个丈夫养在外面的情人没什么区别。
“为什么要道歉?”她问,“你做错了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错在被你哥哥囚--禁,还是明明不喜欢边旭,但是为了逃出去不得不请他标记你?”沉昭宥嘴角微微弯了弯,她摘掉了墨镜,放下了手里的爱马仕挎包,坐在我的面前。
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像是青春期犯了错被罚禁止令的小孩,乖乖的在她面前坐着,只是手指紧攥着衣角。
边旭虽然没有标记我,但这几天接二连三跟不同的alpha接触,又没有打任何的抑制剂,我只觉得头晕脑胀,不同信息素在身体周遭打架,我的身体都在轻微颤抖着。
“别紧张……”
沉昭宥的话才说了一半,她似乎注意到我的身体不对劲,伸出手扶住了即将从沙发上摔下去的我。
那一瞬间,我晕了过去。
意识缓慢回笼的时候,我隐约听到了身旁人交谈的声音。
“她为什么晕了这么长时间还不醒呢?”
是沉昭宥。
她的声音很特别,与旁人截然不同,温和,坚定,带着些骄矜的感觉,长年累月的老钱出身让她自带光环,就连声音都好像是被上帝亲吻过似的,听起来好听极了。
“主人,omega本身就是敏敢的物种,尤其是发晴期,更加需要alpha的信息素。她是个残疾omega,对信息素的渴求远超过其他普通omega,这几天您和伊宪先生、边旭先生总是不分时段的靠近她……你们三个的信息素压制程度很高,她身体就受不了了。”
“她好像闻不出alpha的味道,否则她早该察觉到我和伊宪每天晚上都在了。”
“残疾的omega通常都是有毛病的,这位小姐不单单是闻不出信息素的差别,也很难被标记,发晴期不稳定,更别提怀孕了。”
“该怎么做?”
“这种情况,如果能有个精神力强一些alpha陪在她身边,定期安抚,对她身体会好一些。”
对话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了。
我能感受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,但身体却在渴望着alpha ,这是发晴期最典型的症状。
这些alpha的信息素本就是互斥的,倘若omega被不同的alpha临时标记,信息素就会在腺体里互相争斗,造成omeg息素紊乱。
通常情况是晕倒,并且持续不断地处于发晴期,严重的话甚至可能让omega丢掉生命。
我在轻轻喘着气,身体空虚,难受,当青草气息靠近我的那一刻,我不由自主的幻想着alpha可以更加恶劣的对待我,但很快我发现我错了。
对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皮肤,亲吻如蜻蜓点水,温柔的不像话。
身体里的燥热好像忽然被缓解了。
alpha的信息素温柔,体贴,细密,就像流水那样轻柔,它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甜着我脖颈那里泛红的腺体,并不着急把信息素注入其中。
实际上在帝国,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,甚至是beta,在分化后都会被强制安排学习。
omega会学习如何讨好alpha , alpha则是截然相反,它们学习的第一课就是如何抚慰自己的omega ,以及在标记的时候决不能诱-导omega进入发晴期,这可能会导致一些身体虚弱的omega死亡。
此刻在安抚我的alpha一定是课堂上的三好学生,它把每个步骤就记得清清楚楚,从腺体,到我的耳朵,最后是脖颈。
好温柔……我几乎要沉溺其中了,浑身发软。
我呜咽了声,alpha笑了笑。
心理和生理上的强烈快感让他极尽满意这个alpha,我主动朝它伸出手,蜷缩在它的怀抱里。
alpha正在不断的用它的信息素安抚我,耐心极了。
我感到身体里那些正在打架的信息素逐渐被覆盖,消弭,强烈而直白的欲往慢慢的褪去了,就连心跳也恢复成了正常频率,我颤抖着发出可怜的呜咽声。
在我们婚后的日子里,他不厌其烦的做临时标记,只为了让我更舒服一些。
快感、温暖、安全感,宛如波浪一样,将我轻轻的包围了。
“李源辉……”是他,只有他会这么安抚我。
对方似乎被我的呢喃声怔楞了下。
“它”摸了摸我的额头。
……
窗帘缓缓拉开,光线再次照了进来。
我看着眼前房间陌生的陈设,眼睛眨了眨。
这里,好像不是那栋庄园?我什至看到了落地玻璃墙外曼岛的景色。
帝国大厦的尖顶仿佛就在面前,而克莱斯勒大厦标志的银冠也在眼前闪闪发亮,更远处哈德逊河对岸新泽西的天际线清晰可见,城市就在脚下两百米的位置无声流动,车辆汇聚成灰色的河流,在网格状的街道里蜿蜒穿行。
我立刻坐起身子。
身体上的疲乏几乎感受不到了,我这才迟钝的打量起房间里的一切。
整个房间的设计是极简的。
深灰色天鹅绒的沙发,玻璃茶几,看似随意实则精心挑选的当代艺术品,头顶的吊灯也是玻璃的,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道,像是檀香和雪松的混合。
我迟钝的下床,双推间空空的,我连忙低头,发现自己穿着睡觉的衣服居然只是件面料柔软的白色衬衣,明显是女式的,对方应该比我高出一些,所以堪堪到大腿根部。
衬衫的袖口上坠着金色的丝线,绣着简单的知更鸟图案。
我走出了卧室,客厅也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简约风格,开放式厨房,白色大理石岛台,一整面墙的艺术品。
“你醒了?”
沉昭宥从岛台那里探出了脑袋。
她穿着白色无袖高领羊绒衫,白色长裤,头发染成了漂亮的浅棕色,卷发弧度妥帖迷人。
肩膀处仅仅只用了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衫披着,打了个结在胸前,浑身上下完全找不到一个logo ,是很典型的quite luxury (静奢风)穿衣风格,也只有她这样身材高挑,保持着常年健身习惯,家境又格外出众的女孩才能穿出这样优越的效果。
我沉默着继续向前走,岛台上摆放着一系列的瓶瓶罐罐,奇亚籽、亚麻籽粉、枫糖浆、杏仁奶。砧板上则是切了一半的草莓和蓝莓,旁边摆着白色的陶瓷双耳碗。
“再等会儿,早餐还没做好。”沉昭宥拿着餐刀,将切好的草莓和蓝莓放入碗里。